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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教授来中央教科所作全纳教育学术报告

  2007年12月18日上午,应我所心理与特殊教育研究部陈云英教授邀请,美国亚利桑那大学教育学院特殊教育、康复和学校心理学系副教授托德.弗莱彻(Todd Fletcher)博士,到我所作了题为“从墨西哥到智利:两个拉美国家全纳教育实践进展分析”的学术报告。
  会前心理与特殊教育部主任孟万金教授与托德.弗莱彻博士进行了亲切的交谈,表达了双方愿意开展学术交流的意愿。报告会由陈云英教授主持。会议伊始,面对托德.弗莱彻博士厚厚的简历,陈教授不由得对他的勤奋、成长历程和取得的成就发出由衷的赞叹,指出这种精神非常值得我们学习。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托德.弗莱彻博士认为,从世界范围来看,全纳教育只是刚刚迈出了第一步,其个人对拉美国家全纳教育的研究也是描述性的初始研究。全纳教育是当今世界教育政策制定者和教育研究者需要面对的最突出、也最具争议的议题之一。
  我们进行全纳教育研究,就必须面对以下这些问题:全纳教育的真正含义是

孟万金主任(左)、陈云英教授(右)与
托德弗莱彻博士合影
什么?目标是什么?它是否只是西方国家的理念而不适用于发展中国家?哪些因素促使了一个国家接受全纳教育?怎样才能促进普通教育者和家长接受全纳教育?介入全纳教育的模式是什么?如何确保全纳教育实践可以促使学生产生积极的结果?这些都是全纳教育研究者应该思考的问题。全纳教育不仅包括残疾所带来的特殊需要,还应包括如性别、贫穷、语言、种族和地域隔离等由于资源占有不利及处于社会边缘的不利而产生的特殊需要。
  如今,在许多国家,“特殊需要教育”一词取代了“特殊教育”这个术语,其对象超出了传统意义上残疾类别所包含的个体。这就意味着,一个学生跟其同辈群体相比,如果学习课程内容的困难导致他需要用不同的资源来达成教育目标和课程目标,那么这个学生就有特殊教育需要。在过去的15年里,墨西哥和智利已经开始尝试遵循国际性的政策、实践经验和国家要求,聚焦于一体化和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儿童。关于特殊教育服务,墨西哥和智利两个国家都基于1994年西班牙世界特殊教育大会上通过的《萨卡曼卡宣言》所倡导的全纳模式(model for inclusion)。在这两个国家,全纳模式的特征之一就是从注重临床转向注重教育教学。在智利,有统一的一体化方案,不同的学生都能进入普通学校进行正规学习。学校机构为学生制定学习方案,同时,如果学校申请实行实行全纳教育的申请得到核准,就可以获得一笔专项资金,用于雇用专家和教师支持和评估学生,进而针对学生的特殊教育需要提供专门的服务。在墨西哥,特殊教育既针对具有临时性残疾和持久性残疾的个体,同时也针对那些天才。对于残疾儿童,这种教育可以促进其融入普通的教育课堂。对于不能被一体化的儿童,这种 教育可以通过努力满足他们的基本的教育需要,以培养他们的自治能力、社交能

托德佛莱彻博士在我所举行学术报告会
力和生产能力。这既包括对父母和监护人的指导,也包括对学校教职员工的指导。在智利,全纳教育或一体化已经纳入了法律规定,学习障碍和行为问题都不被认为是残疾,仅仅被看作是暂时性的条件限制。在认定残疾类别时,有确定的残疾标准。无论是有残疾还是无残疾的学生,只要有特殊教育需要,都应为其提供服务。
  在对墨西哥全纳教育的研究中,托德.弗莱彻等发现存在以下问题:(1)缺乏物质资源;(2)教师缺乏专业发展;(3)学校中的专业人员缺乏协作与沟通;(4)缺乏行政支持和特殊教育专业知识;(5)对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课程改编缺乏专业支持;(6)制定计划缺乏时间支持;(7)国家教育部门缺乏受过相关培训的公务员;(8)45-50个学生的班容量使得教室条件受到限制;(9)缺乏无障碍的有效的安置;(10)缺乏对学生提供连续性的支持服务;(11)面对有残疾的学生缺乏灵敏性;(12)建筑结构限制,缺乏无障碍斜坡通道;(13)学生的社会经济地位水平较低;(14)国家命令等同于不切实际的期望。
  在智利,托德.弗莱彻博士通过“焦点小组”( Focus Groups)这种方法进行了研究。他介绍说,焦点小组是就某些选定的主题或话题,选择相关人员进行无偏见的、非正式的深度会谈。其步骤主要有:(1)主持人介绍会议宗旨与目的;(2)提供备好的指导性问题;(3)基于会谈者在实行全纳教育前后的角色转变,交流自身的专业经验,作为特殊教育改革的一部分;(4)向所有参与人员通告所有谈话内容都会严格保密;(5)将会谈内容录音并进行转录整理。托德.弗莱彻博士还提到在使用焦点小组这种方法进行研究时,要注意掌握会谈的时间以及参与人员,一般会谈持续2小时左右,参加人员限制在8-10名。在会谈过程中,主持人具有重要作用,他要鼓励让参与人员自由表达观点,同时自己要避免参与讨论,他还要把握话题走向,防止会谈谈跑题,此外还要避免批评参与人员。
托德.弗莱彻博士列举了一些他在使用焦点小组方法进行全纳教育研究的会谈中使用过的指导性提问。例如,教育团体如何吸纳家长参加全纳教育研究?你知道任何一种国际上的全纳教育模式吗?你有充分的准备去照顾具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吗?你认为当正常学生与残疾学生进入同一个课堂时,最小限度的障碍会是什么?贯彻全纳教育需要特殊教育工作者进行怎样的角色转换?从专业角度看,将残疾学生融入普通课堂会带来什么结果?他会对你的实践带来变革吗?全纳教育的这种实践面临的障碍和挑战是什么?对于改进学校执行全纳教育的模式你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通过研究,托德.弗莱彻博士发现在全纳教育实践过程中存在以下诸多问题:如特殊教育教师在合理安排时间上有困难;缺乏教育评估及教育方案;教育工作者和教育行政人员缺乏交流和沟通;学校硬件缺乏;班额容量大;教师激励机制有待改进;虽然研究者提供了一些理念与想法,教师并未真正参与全纳教育等等。通过研究,托德.弗莱彻博士总结说全纳教育在政策和实践间存在很大差距;教育研究必须与实践结合,而不能只停留在政策、法律层面;他建议应该加强培养特殊教育师资。
  报告过程中,来自全纳教育教学一线的随班就读学校的教师及教学管理人员与托德.弗莱彻博士就中国的随班就读现状及面临的实际问题进行了交流。托德.弗莱彻博士作为专业的研究人员提出了一些建议。最后,本次报告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
  心理与特殊教育部全体成员、所内对本领域感兴趣的学者以及来自北京市宣武区培智学校和随班就读学校的教师参加了本次学术报告会。 
                     
 
              (撰稿:赵小红、丁晓娜;审稿:李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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